对付禽兽,只能用恶魔的哲学

蜜思喵2019-09-07 07:51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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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来 我花样百出的为你服务
你走 我假装毫不留恋的挥手


图| 来自网络


我已见惯了满世的罪恶

所以永远不会相信惩罚

——慕容雪村








记忆倒退回十七岁那年的小村庄,烂漫的野花遍布田间山头,像怀春少女落英缤纷的心事。

 

彼时的陈燕玲,小荷已露尖尖角,出落得水灵通透,还是为数不多考上了高中的姑娘,正憧憬着外面的世界。

 

可她的未来,却在一夜间被彻底逆转,由晴空明朗堕入阴郁黑暗。

 

村里有个同族远亲叫陈志松,30多岁,开了家砖厂,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只是一直没娶老婆。

 

他和陈燕玲父亲的关系挺要好,父亲总夸他忠厚可靠。

 

的确,在全村人眼里,陈志松都是个老实又热心的男人,干活儿勤快,不赌博不偷人,见谁都客客气气的笑,最碎嘴的八婆也挑不出他的刺。

 

所以,没人能想到,他私底下是个丧心病狂的变态。

 

那是南方农忙季节的一个周末,燕玲爸爸让去城里送货的陈志松帮忙,顺带把女儿接回来。

 

之前也托他接过两回,那辆农用小货车载着青春美丽的燕玲,陈志松虽然心猿意马,但到底没敢付诸行动。

 

可这次,燕玲正好换上了夏季校服,白色短袖的确良衬衫里,隐隐透出白色棉质文胸的线条,勾勒出含苞待放的胸脯轮廓,光洁的脖颈裸露着,阵阵少女身体的独有幽香从副驾驶传来,似有若无的钻进他鼻子里。

 

他觉得某个部位膨胀得厉害,心一横,小货车从国道上突然转向,冲进了旁边的树林里。

 

陈燕玲吓呆了,第一反应是跳车,可车门紧锁,她根本打不开,只能徒劳地大声呼救,狂喊停车。

 

陈志松置若罔闻,越来越放肆,开得越来越快,

 

开到树林深处,突然一个急刹车,下车走到副驾驶门外,一把拉开车门,把她扯下来掀到了地上,开始猛烈地撕扯她的衣服,探进她的文胸和内裤里,对她上下其手。

 

她的求饶叫骂,反而加剧了他的兴奋,他的表情越发狰狞。

 

她好不容易寻到一个机会,狠狠地在他下身挠了一把,他吃痛之下,下意识住手,慌忙查看那玩意儿。

 

燕玲挣扎着爬起来刚要跑,没想到陈志松竟然忍痛扑过来,从背后扑倒在她身上。

 

被他一扑,她直挺挺地磕在地上,额头当即渗血,人也失去了知觉。

 

陈志松愣住了,他探探燕玲的鼻息,没有出气,又趴在她胸口听了一下,心跳竟然也消失了,他头脑一片空白,情急之下,下意识跳上货车,只想尽快逃离。

 

开出几百米后,他突然想起,这片林子靠近公路,虽然附近住户很少,但难免也有行人往来,陈燕玲的尸体若是被发现,警察顺藤摸瓜,肯定是要查到他的。

 

于是,他掉转回头,摸出车后座底下给菜园子松土的半截铁锹,打算挖坑陈燕玲埋了,回去再谎称没接到孩子,拖延一点时间,好连夜整理东西跑路。

 

因为心慌,手上动作自然急促,没一会儿就挖好了一个半人高的深坑,他来不及仔细检查,匆忙将燕玲扔了进去。

 

殊不知,燕玲刚刚只是休克,在重力作用下,身体受到震荡,意识就立马恢复。

 

她看着正往坑里填土的陈志松,眼睛一转,顿时明白了自己目前的处境,手脚并用的跳出坑就开跑。

 

反应过来的陈志松暗呼一声“糟了”,条件反射般拔腿就拼命追,越追越近,眼看要追上时,燕玲已经跑上了公路。

 

他也赶紧跳上公路,可就在他跳上公路的一刹那,一辆大货车急驶而来......

 

等他再苏醒时,身上插满了管子,左脚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躯体。


陈燕玲救了他的命。

 

肇事司机下来摸了摸脉博,发现还没断气,可能是听说过人没撞死反而后患无穷,又没胆子再碾上一回,当场就想逃逸。

 

是已经跑远的燕玲折返回来,拦在车前。

 

她骗司机说,前方刚安了隐形监控,逼得司机掏出手机拨打了122和120。

 

其实,她当时是犹豫过的。

 

这个禽兽刚刚差点毁了她的清白,还想杀人灭口,转眼他就遭了现世报,这或许是上天对他的惩罚,自己完全可以顺应天意,袖手旁观。

 

可是,这个本性纯良的少女,终究没办法无动于衷,看着一条生命,就这么近在咫尺的流逝。

 

她怕自己每晚做恶梦。

 

她的善良,却造就了她之后十几年的恶梦。

 

陈志松躺在病床上,对燕玲的父母说,被撞的本该是她。

 

她下车小解,回来时蹲在路中间系鞋带,遇到大货车驶来,是他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她。

 

燕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哭喊着辩解,哭喊着说出了真相。

 

可是,没人相信她。

 

或许是陈志松一贯的人设太完美,淳朴的乡亲们不信,连她自己爸妈也不信。

 

在那个闭塞的小村庄里,人们相信男盗女娼,甚至已习惯了笑贫不笑娼,可就是不敢相信超出自己固有认知底线的恶事。

 

而且,完全没有第三人证来佐证燕玲的说辞。

 

那条国道是真的没有监控,肇事司机被拘留后,还没来得及录口供,就在拘留室用偷藏着的刮胡刀片自杀。

 

大货车没有上保险,还欠着贷款,他也没有法律常识,以为自己要坐半辈子牢。

 

赔款压力和精神压力双重袭击之下,他选择以死谢罪。

 

更黑色幽默的是,陈志松和陈燕玲各执一词这事,不知怎的,被一个小报记者知道了,认为有点搏眼球的价值。

 

于是,在分别采访了部份村民和两人之后,写了篇看似客观的报道—《好心人生死关头以命相救,花季少女缘何反咬一口》。

 

陈燕玲本以为有了个澄清的途径,没想到标题竟带有明显倾向性,更是让她成为众矢之的。

 

她像祥林嫂一样,一遍遍哭着解释,可越解释,人们越将她视为恩将仇报的自私小人,连带爸妈在村里也开始被一些长舌妇指指点点。

 

爸妈都是老实人,不顾女儿极力阻止,砸锅卖铁的赔了陈志松一大笔钱,日子变得很不好过。

 

赔完钱没多久,陈志松竟托了个媒婆上门,向陈燕玲提亲。

 

他带话说,心里早就中意燕玲,救她也是心甘情愿,只是现在残废了,以后怕是不好成家,燕玲高中毕业后,要是愿意跟他,那些钱他一分不少的还回来,还多给一笔彩礼,他这辈子都会对燕玲好,会负担燕玲弟弟以后的学费......

 

可能是出于愧疚,也可能是邻里们的撺掇,更可能是为了燕玲弟弟以后的前途。

 

总之,燕玲爸妈思虑两晚之后点头了,燕玲死活不同意,她妈妈竟当她面打开 百草枯 往嘴里倒,她尖叫着去夺瓶子,剧毒药水淌了一地,流淌之处,枯萎了片片青草。

 

就像她残败凋零的命运。



连会考都没参加,燕玲就匆忙嫁了。

 

出嫁前,为了防止她逃跑,妈妈每天寸步不离的守着她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女啊,这就是命啊,命里该我们还他....女人读书也是为了嫁个好人家,他残废归残废,家底还是有的,话说回来,一个残废人,也不会有二心了,不会亏待你的.....”

 

她木然地听着,眼睛干涸,眼泪早已流尽,只是默默地将一本本教科书撕碎,碎片扔进火盆。

 

灰烬飘散在阴霾的天空下,像无忧无虑的青春消散无踪。

 

一晃十几年过去,和陈志松的婚姻早已是苟延残喘。

 

新婚夜,送走宾客后,陈志松坐着轮椅来到她面前,毫无征兆地就给了她一巴掌,对懵然无措的她撂下一句话:“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,你再敢对外胡说八道,我要你全家陪葬!”

 

她终于知道,所谓恶魔是什么样子!虚伪,无耻,残暴,毫无底线,门里门外两副截然不同的面孔。

 

关起门来,用各种变态的招式凌辱她,鞭子抽,烟头烫,甚至用异物捅入她的下体……

 

听到她惨叫连连,他就兴奋异常。

 

走出门口,立马变得温情脉脉。

 

她推着他的轮椅慢悠悠的散步,他弯腰摘下野花为她戴上......

 

他逼着她奉献了一幕幕堪称完美的表演。

 

因为变成了残疾人,他的砖厂享受了很多福利政策,规模越做越大,开到了城里,后来又承包了另外几种建材的加工。

 

很快在城里买了房子,女儿也是在城里出生。

 

有了女儿后,女儿就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精神支柱,一天天的守着女儿会笑,会爬,会叫妈妈....她就觉得,这日子总还有点盼头。


陈志松对她的性虐待也消停了不少,因为他已沾染上了许多乍富土豪的恶习,嫖妓,出轨,包二奶,赌博....

 

他没多余的功夫再耗在燕玲身上,但他就是不离婚,他说,他就是要让她守活寡,谁叫她当年那么不情不愿。

 

在他第一次公然把二奶带回家之后,燕玲提出要离婚,被他暴打了一顿,之后提一次打一次。

 

燕玲回娘家哭诉,把青紫的伤痕给爸妈看,爸爸只顾抽旱烟不说话,妈妈只会劝慰:“哪对夫妻没有磕碰,好歹他也对得起你,要不是他兑现承诺,供你弟弟上完大学,你弟弟也没法在省城找到好工作......”

 

她被打得受不了了,跑去居委会求助,想离婚,居委会工作人员倒是当即给陈志松打了电话,打着官腔教育了他一顿,他在电话里言辞恳切地表示以后再不会冲动。

 

可是,当天他就跑回家,大门一关,继续打,打得更刁狠恶毒。

 

为了不让人看到伤,他用皮带抽脚板心,烟灰缸砸头,燕玲满头是包,但不流血不破皮,得用手摸才能发现,还有针扎大腿。

 

他早就安装了假肢,早就行动自如,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
 

无路可逃。他不许自己出去工作,家里的财产全在他名下,每个月只给固定的家用,女儿还得依靠着他供养上大学.....


没有独立经济来源是最大的软肋,麻木的燕玲放弃了所有的挣扎。

 

直到有一天,女儿哭着告诉她:“爸爸有天喝醉了回来,你去买菜了,爸爸突然抱着我亲,还把舌头伸进我嘴里,还.....还想摸我那个地方……我跑进房间锁了门,妈妈,我好害怕......”

 

她脑子里轰然一声,瞬间想把他碎尸万段。

 

这个禽兽,竟然连亲生女儿都不放过!

 

命运加诸给她的所有不公,所有屈辱她都能忍受,权当炼狱里修行;可女儿是她的生命,是她最后的底线。

 

她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丝伤害,她要将这罪恶掐灭在萌芽。

 

新仇旧恨重重交叠,她要让陈志松为这么多年的恶行付出代价。

机会是陈志松自己制造的。

 

前两年,陈志松赶潮流换了一辆宝马335的轿跑,经常让情妇开着,两人得意洋洋的四处转悠。

 

甚至逼着燕玲去考了驾照,有时候他兴起,会叫燕玲来当司机,故意在车上和情妇调情。

 

终于有一天,他带着情妇喝得酩酊大罪,结果和一辆货车追尾,车前半部几乎都钻进了货车底部,他的车负全责,情妇当场死亡,他浑身是血,奄奄一息。

 

陈燕玲比120到达现场还早,开着家里的老款别克。

 

非常平静地把他从地上抬起来,放进了后备箱。

 

交警诧异,她翻出手臂上的惨烈伤痕:“我老公最爱惜他的车,他说车里不能弄脏一点点,不然他就要打死我。”

 

交警劝阻,让她等待120,她淡定回复:“家里没钱,一会儿交不上医院费用,所有的卡都在他手上,我不知道密码,只有他亲自去厂里,才能指挥会计支钱。”

 

围观人群纷纷起哄:“救人要紧,让她先走吧…”

 

交警大概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,见这阵仗,也就叮嘱她取完钱将人送到指定医院后放行。

 

她慢悠悠开着车,先去陈志松厂里,到了大门口才给会计打电话,会计赶过来,开门开保险箱的一番折腾,取到钱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。

 

这期间,陈志松在后备箱里的呻吟已慢慢消失。

 

再慢悠悠开到医院,医生做完一系列检查,神情凝重地告诉她,手术之后有50%可能是植物人,50%抢救无效,让她考虑。

 

她眼含泪水的考虑良久,终于下定决心:“医生,救救我老公吧。”

 

然后是一系列术前准备,可人还没推进手术室就断气了。

 

她签字表示医疗程序一切正常,决不追责。

 

回去的路上,她拐了个弯,把车开去当年陈志松被撞的国道,从前荒凉的国道,如今簇拥着两处繁华的商业区高楼,霓虹灯次第闪烁。

 

她把车停在路边,打出一个电话,只说了一句话:“他没事的,替我谢谢他。”

 

然后,拔出手机卡,捏碎后扔出车窗。



电话是打给那个货车司机的老婆,司机此时正在交警队处理后续事宜。

 

今天被追尾的司机是当年自杀司机的儿子。

 

陈燕玲认为当年是自己逼死了那个司机,如果她不让他报警,那么,他就不会自杀,自己也不会遭受那么多痛苦。

 

她心中愧疚和后悔,交织缠绕,久久不散。

 

后来,她默默地联系到司机的家人,想提供帮助,想尽力弥补。

 

一开始,她被谩骂,被排斥,被赶走,可她契而不舍的守候,最终和对方成为交心朋友。

 

这些年,她的朋友也只有货车司机的遗孀和儿子儿媳。

 

遗孀待她如女,儿子与她姐弟相称。

 

这些事,连她爸妈都不知道,她也没告诉过女儿。

 

那天,陈志松难得回家拿换洗衣服,又要去情妇那里长住,还不忘习惯性的羞辱她:“你啊,黄脸婆一个,真是带不出场合。”

 

她便知道,他这是要带着情妇去应酬,但凡应酬就要喝大酒。

 

她抓住机会,将催情药的药粉,替换进他习惯服用的解酒胶囊里,温柔的端了杯水到他面前,提醒他别忘了吃药,他心情不错,没有拒绝。

 

然后,她用鞭子狠狠抽了自己胳膊,抽出鲜血淋漓的新伤。

 

她预感到苦肉计会起关键作用。

 

他那个情妇,才19岁,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龄,陈志松也宠她,总是由着她酒驾。


之前也没出过什么事,只是被查到过两次,花了大钱摆平,没让小情人进拘留所受罪,然后小情人就更加肆无忌惮。


今天在特殊药物的加持下,精虫上脑的陈志松应该对酒驾的小情人做出了什么过激举动......

 

陈燕玲一直静悄悄的跟着他,一直躲在饭店外,亲眼看着情妇上了驾驶位之后,叹了口气,犹豫了半响,才拨出电话。

 

她事先让货车司机等在了陈志松必经之路上,看到宝马开来,就不紧不慢的跟着,找准时机超车,在不违规的情况下靠近一点变个道就行。

 

那辆宝马335一路歪歪扭扭,出事是必然的。

 

轿跑的确很酷,可一旦遇到危情,尤其是追尾事故,再昂贵的跑车都干不过皮糙肉厚底盘高的货车。

 

毕竟跑车底盘太低,瞬间就被碾压,何况在当时,情妇还发疯般的开着敞篷。

 

陈志松死后,陈燕玲作为第一继承人,继承了他所有财产。

 

她统统变卖,给货车司机一家,去世的情妇一家和父母留了些钱后,带着女儿去了另一个城市。

 

其实,情妇这条命,她原本是不想收的。


她原以为那天会是陈志松自己开车,毕竟他老早就让自己的司机教过他开车,还总是对着她叫嚣:“老子假腿能当真腿用!信不信老子哪天一踩油门撞死你!”

 

那么,按照原计划,陈志松在发情时一定会和副驾驶的情妇调情,根据之前推演过的追尾角度,副驾驶的情妇有很大几率可以保住性命,可偏偏这女孩自己要作死。

 

她真的犹豫过,但她也很无奈。

 

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。

 

与恶魔缠斗,软弱和善良很可能将自己置于死地。


为了女儿,她不能再犯当年的错。

走出机场,陈燕玲轻轻呼出一口气,这气息凝成了清晰的一缕白雾。

 

她和女儿已经由南至北,来到这座积雪封霜的北方小城。

 

好多年没见过如此茫茫大雪了,她摊开掌心,接住点点雪花,指间触摸到的雪意似乎有一种穿透岁月的寒凉,能冻结一切哀伤,覆盖所有污秽。

 

陈志松这个禽兽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,尽管这惩罚迟到了许多年,但结局总归是得偿所愿。

 

可大雪融化之后,这太平盛世是否一如即往的笙歌阵阵?那些看不见的角落里,披着人皮的禽兽们又是否依然游荡在广袤人间。

 

陈燕玲突然感到阵阵无力。

 

此时此刻,她只能将女儿的手牵得更紧,小心翼翼的,又不失坚定的往前方走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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